“不不不,容我再猜一下,你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受人挑唆!要是那个人不在你的面前搬弄是非,哭哭啼啼地把她自己说得那么可怜的话,你也不会一怒之下,甚至不顾老门主的病情和少门主的命令,也要对我下手!”
陶宛说着,语气一顿,微微欠身。
“所以,如此看来,追根究底,这错好似也不在你的身上!那么,你现下可还愿意,自废一臂也要帮助那个拿你当刀使的人!”
“不会的……青衣……”
陶宛自始至终都没提到青衣这个名字,可是,柳云在慌乱无措之下,一张嘴便露了馅。
他虽然及时住了口,但为时已晚,在场的人已经听得一清二楚。
陶宛忍俊不禁地轻笑了一声。
“要不,你试着求一求你们家少门主?兴许,他开口的话,我还有可能会心软?”
柳云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顺着陶宛的话,怔怔地将目光投向了沈梵行。
沈梵行还从不知道,柳云竟然愚笨至此,被陶宛牵着鼻子走就算了,现下,竟然连好坏话都听不出来了!
陶宛这分明就是要他难堪!
就因为,他没有严惩柳云和青衣,而是让她来做决定?
这个妇人,心眼儿比针鼻儿都小!
说一句睚眦必报,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柳云,你便是有脸开这个口,我也没脸求顾夫人出手相救!行了,我还有事,便先行告辞了!”
“且慢!少门主,你别一个人离开呀,把柳云也一并带走吧。我说了,不会把他怎么样,就决不食言!”
沈梵行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心头的怒气。
“善战者勇,攻心者利,顾夫人当真是好谋算!到底是我没有约束好三垣门的人,顾夫人大人大量,我自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