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无关!苏方,你也瞧见了,那个村妇出言不逊,百般激将,就是为了尽早离开。而且,他相公还打伤了我的手!我放他们走,有什么不对?”
“哎!顾夫人说得对,你若当真觉得自己做得没错,又何必虚张声势,还企图欺骗少主?这一回,我也帮不了你!少主不问则已,若是问起,我定直言不讳!所以,在我说之前,你还是自己向少主坦白吧!”
青衣说完,便没有再停留,护袖走出了房间。
陶宛与顾洲原也就是暂时落脚而已,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只将马车铺得更厚实舒服一些,便准备启程继续赶赴钧都。
但在走之前,陶宛却做了一件让顾洲十分疑惑的事情。
“夫君,在走之前,先写封家书送回去报平安吧。就说,咱们半路救了个人,耽误了些时间,许会晚两日回去。再让老大去把老三找回家,别让他总是可着年根儿才回去。”
“现在写?”
“是呀,有问题吗?”
“可是,这前不着村儿后不着店儿的,如何把信送回去?”
“夫君不是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吗?使点儿小钱就能解决的问题,算不得什么问题!”
“倒也不必吧?咱们连夜赶路,再有一日便也该到钧都城了,到时候,找个邮驿送信回去不也来得及吗?”
“你就当是我心急,不想等到了钧都城再写信不行吗。”
“行,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的吧?还是说……”
顾洲一转念,当即就反应了过来。
“小君当真狡猾,差点儿把为夫都给骗过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
顾洲话里有话,快速写下一封家书,而后,便让人代送回家。
待到马车刚刚驶离,顾洲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小君,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可是意有所指?你真的对他们家少主动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