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再见顾洲

陶宛接过空葫芦愣了一下,还摇了摇,愕然道:“你全喝光了,我还想着剩下点给你洗伤口呢。”

顾洲一时窘迫。

“来,火折子给我,我看看你的伤。”陶宛说着,就要去解顾洲的衣裳,顾洲更是羞窘,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伤口痛的厉害,全身都像躺在火里,确实非常非常需要一个大夫给他瞧瞧。

“行了,扭捏个什么,你这岁数,若是成婚早些,怕是孙子都有了吧,跟没见过世面的小年轻似的。”

陶宛利索地把他上衣解开,火折子靠近,仔细观察他的伤口,并在缝线周围按了按。

有些发凉的手贴着火热的胸口,顾洲极力地仰过头去,喉结动了动。

“也不全是。”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城里,像我这个年纪的,也有许多还未成亲的。”

陶宛手一顿,试探道:“你想起来了?”

顾洲摇摇头,忽又点点头:“想起来一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就是关键信息一样没想起来呗。

伤口恢复的还可以,就是不知道是中毒还是着凉,顾洲有些发烧了,陶宛估摸着他得烧到三十八九度的样子,这不怕,刚解锁了对乙酰氨基酚。

从空间里取出来两片,一片塞进顾洲嘴里,另一片拿纸包了,用石头砸成粉末洒在伤口上。

火光下,顾洲的脸微微有些扭曲。

“对不住了,刚压的药片,可能有点大,不太好咽下去吧?”

何止是不太好咽!顾洲下意识把药片嚼碎了,他从来没吃过这么苦的药!那是纯粹的、机智的苦,在口腔里混着唾液蔓延着。

“你吃个山芋缓解一下吧,还热乎着呢。”

“又噎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