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萧萧的眉头轻拢,心头多少有些不舒服,于是,低声道:“只是,为什么你决定跟祁先生去国外,也不事先跟我知会一声?自从我们从蓉城分开之后,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联系过,我有时候都在想,我们只是协议夫妻吧?”
因为只是协议夫妻,所以只有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互相照顾靠近。
可当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竟如同陌生人般,在通讯如此发达的现在,竟杳无音讯。
她真的不懂。
听着她略带埋怨的话,傅擎钰反而松开了长眉,冷峻的五官舒展开来,轮廓线条愈发的柔和:“回到南岸居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虞初的身体情况不空乐观,加上她最关键的几天,祁风没有陪在她的身边,我有些愧疚。”
闻言,萧萧眼眸微抬。
不禁想到,祁风之所以没能陪在虞初的身边,不正是要为自己做手术么?
这样一来,其实该愧疚的人不是傅擎钰,而是应该是她。
傅擎钰不动声色的将她抱过来,两人的身体靠在一起,他高出她不少,微微低头间,就靠在她的肩头。
鼻尖弥漫着她头发的清香,混着洗发水的味道,格外的好闻。
掌心是她肚子的温度,温软又柔和。
在这种环境下,他空前的放松,语气愈发的轻缓:“要去采的药,在战火连天的乌方,地段又偏又没有讯号,我在海外有些军火生意,那些人多少会卖我一点面子,我想跟祁风同行,一来是不太放心他,二来是可以行个方便。”
萧萧没有说话,就安静的听着他讲话。
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特别是靠得近时,明显感觉到他放缓了语调,耳边的发丝,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被呼吸的气息吹得微动,弄得她痒痒的。
“最重要的,是我也怕你会担心,会不安,我觉得我能处理好这些事,就没想告诉你。”
这是萧萧第一次,听到傅擎钰一下子讲那么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