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那股子郁结之气,随着眼下感受的一切,淡淡的松散。
婷姐送她下来之后,就折回去干活。
她一个人穿着宽松休闲的衣服,沿着空旷的农场,独自一人散着步,心渐渐的静了下来,找了一块绵密的草地,晒着冬日休息了会儿。
只是,不知不觉间,已到了夜晚。
等她醒来之时,四周暗如浓稠的液体般,抬眼已再看不到半只牛羊,不知道农场主什么时候回来过,只剩她一个人茫然的站在一片黑暗中。
白天感受到洋溢的风,这会儿亦变成刺骨的寒风,冻得她不由的回抱着胳膊。
顶着冷风,凭着记忆往回走。
刚走两步就冷得不行,衣服穿得太少,森林中的寒风犹如冷刃般往她身上卷过来,寒意几乎刺骨。
“怎么回事?”她停在农场的门口,发现入口被锁了起来。
举目四望,四周竟没有一处灯光,连个避风的位置都没有。
不会吧。
她将自己紧紧抱在一起,靠在墙面,脑袋顶着墙面壁风,如果没有办法出去,她估计要在这里面活活冻死。
离开妈妈之后的第一个生日,过成这样……
就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