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露出半分嫌恶的神情,低眸间,湛长的睫毛在眸底投下一片阴影。
“是不是……很丑?”她抿着唇,有些不好意思,想收回手,但又怕后背的东西沾到他干净的手上。
“去殡仪馆处理完工作后,我亲自送你去医院,看着你上药。”他答非所问,听不出情绪。
见他同意自己去干工,她竟然感到一丝丝开心。
“我做完之后,估计会很晚,等我完工你再接我吧。”
话落的那瞬,她分明感觉他的手,力道加重,一双墨眸掀开,眸底沉沉如烬般的暗光,不停的切割着她的神经。
她忽然紧张起来,乖巧的点点头:“好,依你的。”
没一会儿,朝风停车去药店买了好几袋药过来,什么涂的、抹的、喷的,甚至还有什么内服的,统统都拿了回来。
萧萧看着膝盖一大兜子药,在里面挑了挑,拿最常见的药,轻轻的涂到伤口上。
碰到水泡处时,忍不住拧眉。
傅擎钰拉过她的手:“药给我。”
“不,会把你的手弄脏的,药也不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