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所在的房间,是一间空房,房间宽敞,有两道窗。
此时正紧紧关闭着,但光线明亮通透,方便顾北笙能取出子弹。
偌大的空间里,其他东西都清开,旁边摆着两张桌台,上面摆着各种乱七八糟的药物,另一桌子上面摆着针、手术刀。
一眼看过去,乱得不行。
但是顾北笙平时摆放药物整整齐齐,台面简洁,鲜少见到如此。
不用想,也知道是首领的情况太复杂,加上她一个人在这边,没有人帮忙打下手,手忙脚乱起来,顾及不了太多。
顾北笙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刚昏迷的首领脸上,一边帮他止着肩口的血,一边跟他说话:“你别睡啊,跟我说说话,我按你的胳膊,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在按啊,首领!”
她双手满是鲜血,连手套都没戴,温热的血沿着她的细腕流下去,积在她卷在手肘处的袖口,一层的红。
这会儿正手忙脚乱,又要止血,又要上药,又要把伤口太大的位置,想办法缝几针。
同时,刚刚在解开衣服的时候,发现首领受伤的,不只是肩膀。
原来肩头连着胸腔那里,也有刚缝合的伤口,被这枪子弹冲击后,线给崩开,里面有血不断溢出来,她想要尽快去查看。
毕竟胸口内关联的位置,都要谨慎处理,不能有半点马虎。
但她不是哪吒,没有三头六臂,没办法同时解决这么多处地方,到处都是要止的血,分辨不清局势,就没办法判断要先处理哪里。
白净的额头上,已沾满细细的汗。
正当她扭头,焦急的去看门口,想看看佣人有没有把师父,或者其他能帮忙的医生找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