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黑眸噙着压抑多时的暴戾,深冷的狠意,在他扫视环境时溢出,他冷声道:“接着往前追,对方不一定是陆行,一路过来地面没有痕迹,多注意树上。”
其实按陆北骁的分析,追到深林之处,傅西洲的心底,大概猜到了对方的来头。
婚礼上首领并没有出现,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波人。
可若真是如此,首领在发现不对劲之时,就会告诉大家,延迟婚礼。
祁风是他的儿子,他不会希望在婚礼上,看到今天发生的一切。
“嗯,那就接着往前追,不再停下来。”陆靳琛不再多说,加快脚步。
没走一会儿,头顶的树叶‘沙沙’作响,仨人迅速警惕起来,紧盯着上面的动静。
突然间,有人从茂密的树叶跳下来,直接站在他们跟前。
是时青。
“傅爷。”时青浅眸如炬,眸光闪烁:“是鹰的人,上面有人蹲坐的痕迹,刚刚鹰带人就是躲这里,对着婚礼开枪的。”
说着,他朝着傅西洲摊开掌心,是空弹夹。
傅西洲接过弹夹,指腹沿着弹夹的轮廓收紧力道,漆眸的冷冽之意,堪比林间穿梭的寒风:“你过来多久了?你怎么知道是鹰的人?”
时青如实道:“关在南岸居的副官跑过来,是他发现首领的人,当中有内鬼,给首领下了药,把带来的佣兵全调开,跟鹰的人内应外合,对婚礼现场进行射杀。”
“副官救醒首领之后,两人立马起身去追寻鹰的踪影,我就是跟着过来的,可他们两的身手实在太快,我跟丢了。”
时青眉头紧蹙,有些愧疚。
这群佣兵身手矫健,他得使出十二分精力,勉强才能对战几回合,可在深林里,简直没办法跟经受过专业训练佣兵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