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路上,他都不曾跟秦淮川说话,周身所散发出来的低冷气息,直接将车内的暖气覆盖。
秦淮川靠着椅背放松着身体,抬手紧按着眉心,再次花费不少时间,完全消化掉重大消息。
随即,他坐直起身子,试探的看了祁风几眼。
“如果虞初真是那日,在地下泉替你解毒的女生,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也真是你的,你打算怎么办?”
祁风以往在缅越开车,缅越街道混乱不堪,时不时会突然出现有人打斗,或者车辆对撞的情况。
相比起来,在国内开车省心安全多了。
所以他总是单手操控方向盘,另一只手则跟秦淮川一样,紧按着眉心。
等他开口跟秦淮川说话时,松开手,眉心中间一片的红。
他似徒然间生出重重的疲惫般,抬起缓重的眼帘,略涩的声线,带着不悦与烦躁:“我不知道,她应该早点告诉我。”
他从来没有要逃避过责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找的人就在身边,可他却毫无知觉。
而且原本,他是打算找到替他解毒的女生,问她需要怎么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