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变成这样,你真的内心,一点都无动于衷吗?”
“傅霆!!!”
那些撕心裂肺,泣血而成的声音,如同烙印在她骨子里的话,在打开封印后,一遍遍的,如同咒语般响在脑海里。
时时刻刻,来回在响。
而记忆里,最深刻的,还是唤了无数次的男人,冷冷的转过头来。
漆黑的瞳孔,仿佛凝聚宇宙深渊而成的郧星般,有着庞大的吸引力,却没有半分人间烟火气,不管看谁,都在他的眼里看不到一丝情绪。
“白惠,你应该是病了。”
记忆里的一句话,直接令白惠彻底炸毛,她分不清是回忆,还是现实,大声喊道:“我是病了,是被你活生生折磨出来的。”
话落,她双手抱头,满脸的痛苦。
虞初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但能猜到,是很恐怖的东西。
虞初上前,伸手轻轻的触碰了下,颤抖的老师,生怕会引起老师的不适。
见她没有推开,虞初才敢完全的抱住她,声线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颤抖:“是……是傅先生吗?”
这还是虞初头一次称呼傅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