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克鼻息愈发的粗,滚烫的呼吸犹如龙吐息般:“这就是你非要在订婚宴,宴请各国使者的原因,对吗?”
“你现在才反应过来。”总统笑意愈深:“太晚了。”
沃克嘴角抽动着,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胸口的气顺下去。
足足几分钟后,他才转过身,开始跟大家介绍屋子里的东西,究竟是从何而来。
因为有的还涉及到其他国家,所以他不得编织谎言,来隐瞒他见不得人的勾当。
而且这些使者,也根本不是好糊弄的对象。
不肖半个多小时,沃克的额头上,已经挂满了汗珠。
顾北笙本来还想多看两眼,只是还惦记着傅西洲的腿,便跟总统眼神交流了一下。
总统点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先撤。
“你可以搭在我身上。”顾北笙眉头轻锁着,回想当时的场面,仍然心有余悸。
能让他借点力,对腿也是好的。
傅西洲轻轻摇头,步伐从容,根本看不出来:“没事,我能……”
话音未落,顾北笙不由分说的抓起他的手,带在胳膊上:“你支撑的够久了,现在没有别人,只有你我,你不需要再强撑,放心大胆的靠吧。”
傅西洲心头微动,眸底星光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