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笙眼尖,一下子盯着沙发上的外套:“这件水貂皮大衣,是今年秋冬新款,全世界也仅有两件。”
说着,她拿起大衣轻轻抚摸着:“还有体温,说明这件衣服的主人刚走。”
“真藏在地下室。”傅西洲黑眸微沉,神色严峻:“不过,大厅打扫干净,桌上的果盘也很新鲜,应该还有佣人以及护卫。”
话落,里面传来脚步声。傅西洲跟顾北笙互相看一眼,不约而同的躲进最近的房间,透过门缝,盯着外面的动静。
“伯爵大人在上面大请宴席,听说来了很多国家使者,场面一定很壮观。”
“怎么,你也想到上面值班得吧?”
“我才不想去呢,上面哪有下面壮观,特别是那间纯金的屋子,每天值班光是路过,都兴奋得不行,什么时候不干了,偷偷敲下一点带回去,都能发财。”
话音刚落,同行的护卫紧紧捂住他的嘴,急忙劝告着:“跟你说了多少遍,管好你的嘴,要是被伯爵听到了,你的脑袋不想要了?”
“哎呀,伯爵大人跟来恩特,都在上面忙着喝酒呢,哪有空管我们啊!”许是府邸鲜少办喜事,连护卫们也比平时松弛不少。
随着他们闲聊的声音愈来愈远,顾北笙睁着透亮的狐狸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傅西洲:“我没听错吧,纯金建成的屋子?”
还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怕是能与沃克财力抗衡的,只有四哥了吧。傅西洲见她财迷的模样,微微勾唇,笑:“那接下来,我们是先找地下情人,还是先找纯金的屋子?”
顾北笙眨巴眨巴眼睛,清咳几声,欲盖弥彰:“两者之间,并无冲突嘛。”
“那走吧,小心行事。”他们俩在地下室,开始寻宝模式。
另一边。
偌大的府邸,所有的宾客都集中宴会厅里,府邸之外,除了来回巡逻的护卫,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