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心想,我还能有什么意思?
整个法庭,也只有顾北笙是敢动的,傅西洲长眉轻拧,有丝担忧。
可见她神态自若,笑意松驰,便知她自有把握,也就由着她去了。
“今日所审案件皆是与您相关,虽然证据并不足以判定您是否参与其中,但丹妮拉毕竟是您的亲女儿,她的罪是板上钉钉的。”
说着,她注意着沃克,阴鸷的眸底犹如无尽的深海,波诡云谲。
好在他并没有出声,她便接着道:“子不教父之过,谋害总统夫人与公主仍是大罪,丹妮拉定了罪,就算您没参与其中,可外界难免会有多余的猜测。
更别说还是在法庭上,不仅有声望的斯密森法官,还有皇家的记录者,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会记录在历史上。
就算您不在乎外界的看法,也会在意在历史上是怎么样的形象吧?”
与华国历史众多野心勃勃的帝王一样,他们可以不在意当朝官宦与民间的看法,却很在意历史的记载。
果然,沃克眉间蓄满的威怒,稍敛了些。
便还是颇有不爽:“难道被禁足,就不会影响形象?”
闻言,顾北笙眉梢笑意更甚,只要他真的在意,那就好糊弄……
哦!
好说了。
“总统大人心系皇家风评,表面上让您禁足,实则是为了帮您查明真相,还您清白。如若禁足期间内,并没有查到与您相关的证据,您日后也不会因为丹妮拉所犯之罪,而受他人诟病。”
总统眉锋动了动,情绪莫辨:“我会亲自调查整起案件的始末,跟所有与之相干人员。”
他不会就此罢休,任由沃克逍遥法外。
顾北笙汗颜,笑着救场:“伯爵大人看到总统大人的上心程度,也该明白总统大人的用心良苦。”
看着她用智慧救场的模样,傅西洲忍俊不禁的低笑了两声。
沃克沉吟片刻,垂眸的一瞬,不经意的扫过靠门而坐的记录者,他们此时正对着笔记本,噼里啪啦的描述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