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的理解能力是有什么障碍吗?
为什么无论她说什么,他都能理解成相反的意思?
宋楚曼脸色十分难看,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笙儿,医药箱里有注射器吗?”傅西洲根本不想听她说话。
他被算计的那个夜晚,他明显能感觉到,那个女孩儿是一个善良单纯的人。
与宋楚曼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顾北笙或许不理解,但他是当事人,他与那个女孩儿有过更亲密的接触。
虽然当时神志不清,却也能感觉到两个人完全不同。
他有一种极强的预感。
宋楚曼,并不是小洲的母亲。
顾北笙翻找了一遍,将注射器拿了出来,看向他:“有。”
傅西洲沉声道:“去抽一支宋小姐的静脉血。”
宋楚曼一愣,蹙紧了眉头,看向傅西洲:“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