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拉着小洲往外走,又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佣人。
佣人们立刻明白了,陆陆续续离开了。
顷刻间,偌大的客厅,只剩下顾北笙和傅西洲两人。
顾北笙心情十分复杂,她在思考,要不要将小洲和他的关系戳破。
可是,戳破后,又能怎么样呢?
顾北笙想了想,暂时不提,想找个合适的时候再说,正准备找个理由离开回房间去休息。
傅西洲低沉的嗓音响起:“测验得如何了,药能用吗?”
顾北笙一时没想过来,愣了一下,才想起她找他抽血时找的借口。
一时间有些恍惚。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他好像什么都知道,有意将话题转移到这上面。
这是错觉吗?
好一会儿,她才点头:“嗯,药能用。”
傅西洲眸色深了几分。
顾北笙总觉得,他的眼神太过犀利,仿佛能看穿一切。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不安。
随便找了个借口:“头有点儿疼,我去房间睡会儿。”
说着,越过他就要走。
傅西洲扼住了她的手腕,侧过头看她:“你没有什么事要说吗?”
顾北笙愣住。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该说什么?
难道,他真的知道了她去做了鉴定?
她不确定,但大概率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