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北笙冷冷的笑了。
蒋瑜的言下之意,不就是她为了平息大家心里的怒火,随口撒的谎么?
这是要坐实她对死去之人不恭的罪名。
她红唇轻轻一扬,嗓音冷了下来:“大家应该都知道,我是个医生,也喜欢培育能够做药引的植物,风信子独特的香味能缓解疲劳,刺激人的神经,让人感到放松,有稳定情绪及减少抑郁情绪的作用,也能从花里提取适量的香精随身携带,舒缓身心,放松情绪,我曾养过许多。”
她养风信子,是五年前发生那样的事后,在精神病院内为缓解自己抑郁的情绪而种植的。
大家丝毫没有怀疑她说的话。
顾北笙医术高明这一点,众所周知。
曾经救过陆老夫人,傅西洲也是在她的照料下,病发的频率逐渐降低。
而且,她曾经还去过陆九七和蒋瑜的母校做讲师。
讲的就是培育药植。
不提这一茬,大家都差点忘了。
她可是种植过鹤兰草、残月草等天价植物的大佬。
蒋瑜皱眉:“你种植过风信子,也知道它的药效,更应该清楚花语,怎么能说是重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