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七低头看着手里的荷包,上面的风信子那么美,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寓意呢?
蒋瑜见顾北笙不说话,又好心好意的帮她开脱:“笙笙姐,你应该不是故意绣风信子的吧?”
闻言,陆老夫人再一次看向顾北笙。
陆靳琛蹙起了眉。
陆斯年眼底夹杂着些许薄怒,看样子像是要爆发了。
只有宋语鸢不动声色。
蒋瑜看到陆斯年比较明显的愤怒,心里有一丝安抚。
看来,斯年哥相信她说的话了。
顾北笙正要说话时。
“一个人的思想肮脏,看什么都是脏的。”傅西洲打断了她。
声音凉薄至极,一只手摩挲着翡翠扳指,寒气四溢。
宋语鸢一怔。
蒋瑜脸色一白:“西洲哥,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在提醒笙笙姐,她……”
“我需要你提醒?”顾北笙打断了她,微微挑眉,眼底尽是轻蔑。
“我……”
顾北笙再一次打断她,嗓音多了几分不耐:“另外,你已经被傅老夫人赶出南岸居,与傅家再没任何瓜葛,你有什么资格叫他西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