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屈辱,让她哭都哭不出声来,不甘的瞪着她。
顾北笙轻轻吹了一下手掌心,漫不经心的说:“不服就朝我的脸打回来。”
顾心语握紧了拳头,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凭什么每次顾北笙对她想打就打?
顾北笙只是一个野种而已!
野种!
骨子里流着乡野村妇的血,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她叫嚣?
越想越生气,抬手就要打回去。
然而,手在半空中就被傅西洲擒住,十指用力。
咔嚓——
伴随着骨头脱臼的声音,顾心语的惨叫在顾家别墅炸开开。
她疼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尖叫着差点晕过去。
那声音,凄惨得让顾成华夫妇心疼的恨不得替她受着。
然而,傅西洲没给他们喘气的机会,用纸巾擦拭着手,仿佛有什么脏东西,随后漠然的声音一字一句:“继续!”
一双如鹰的眼眸擒着危险的光芒,一瞬不瞬的看着三人。
给了他们无形的压迫力和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