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里下来。

姜絮芝推着薄时允的院子走在院子里。

别墅定时有人来打理。

所以一切看上去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但是姜絮芝还是看的出来院子中的樱花树长大了不少。

屋子里也什么都没变。

就像是几年前他们从这里搬走时候的一模一样。

姜絮芝来到卧房里面。

发现梳妆台上的化妆品甚至还是几年前的,摆放在原来的位置上。

姜絮芝推着薄时允的轮椅走进去,感慨道:“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薄时允转头正好看到旁边的落地镜。

照出自己坐在轮椅上的模样:“变得只有我而已。”

姜絮芝知道薄时允有些伤怀。

虽然重获新生。

但是他现在却坐着轮椅,每天锻炼复健就仿佛在刀尖上行走一样疼痛。

薄时允已经有异于常人的毅力,但是偶尔失落也是人之常情。

姜絮芝连忙走到他的跟前,蹲在他的旁边,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她没有一本正经的安慰,反而故意盯着他的眼睛:“我看一点都没变啊,还是那么帅,跟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一模一样。”

薄时允知道姜絮芝在哄她。

故作面无表情的回答:“大小姐,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才十岁。”

“十岁我也对你一见钟情。”

姜絮芝起身,纤长的手臂撑在轮椅的两边,凑过去,直接就吻住了薄时允的唇。

薄时允也顺势拉住她,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缱绻缠绵的一个深吻。

耳鬓厮磨的时候,姜絮芝的声音动人又蛊惑:“今天是难得的二人世界呢。”

薄时允瞬间耳尖红透:“可是,我不能动……”

这么长时间,薄时允一直在休养,锻炼,并没有发生亲密关系。

但刚刚那个吻,姜絮芝已经感觉,在触碰的一瞬间,他早就动情。

姜絮芝故意往下看了一眼:“你现在不能动的是腿,又不是……”

姜絮芝没有说下去,就被薄时允打断:“姜絮芝,你害不害臊。”

“老夫老妻了,害羞什么?”

姜絮芝自然知晓薄时允的顾虑。

床笫之间,他向来是习惯掌控的那个,总是想尽办法的取悦她。

姜絮芝凑近他的耳朵:“以前都是你哄我开心,今天我来伺候你?”

薄时允的脸都已经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