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石榴树,我突然想到你中学年代学芭蕾,要严格控制体型,你妈妈和老师都严格控制你的饮食,有时候你饿得不行了,就喜欢吃石榴,你说石榴虽然不抗饿,但是可以一直吃,嘴巴一直在动就可以骗过大脑……”

姜絮芝也想起了那段日子。

那些石榴都是严益桦给她剥的,每次剥好都放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罐里面,让她一颗一颗的解馋。

姜絮芝面色平静的看着严益桦:“你想说什么?”

严益桦看着姜絮芝无动于衷的表情,低头苦笑一声:“絮芝,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让局面变成现在这样。”

“我好想穿越回去,跟那个自卑的,骄傲的,别扭的男孩聊一聊,告诉他,不要走错路,不要错过你最爱的人,不要让让自己的人生变得一团糟,然后追悔莫及。”

严益桦的声音已经出现了一丝哽咽。

姜絮芝叹了一口气:“严益桦,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严益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抬起头来:“我打算去非洲援建了,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听了这话,姜絮芝倒是有些意外:“怎么这么突然?”

“在这里,我怕我会忍不住破坏你的幸福,害怕自己还是执迷不悟,忍不住对你有非分之想。”

一时间,姜絮芝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你父母怎么办……夏夏,怎么办?”

“ 我父母他们有严音和肆聿风,至于夏夏,从今天开始,他是你和薄时允的孩子了,我想,你也不会愿意我见他的。”

“絮芝,夏夏就交给你了,我和夏沐沐对不起你,但夏夏是无辜的。”

说完,严益桦转身就打算离开。

“你给我站住,严益桦。”

姜絮芝追了过去,脸上是一抹怒色:“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任,你是夏夏的父亲,虽然我也很不想承认,但是夏夏一直这样认为,他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他什么都知道,你这样一走了之,又是极其的不负责任,你甚至都没有打算跟他告别。”

严益桦的手指捏紧:“你想让我怎么样?”

“你去哪里我不关心,但是身为夏夏的父亲,你必须对孩子负责,我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但是这些话,你要亲自对他说。”

“不用说了,我都听见了。”

他们的上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姜絮芝抬头,就看到夏未央就站在不远处的阳台上。

一瞬间,严益桦的表情也变得极其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