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起来了!”
“兄长上次离家之前,确实说过一些古怪的话。”
“说什么他已找到大乾文道的昌盛之法。”
“还说什么,北陵之乱,即将结束...”
李云济闻言,瞳孔巨震。
按照周敬之的证词。
他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扳倒太湖书院,一统大乾文道。
可这一切和北陵之乱有什么联系?!
一时间,千丝万绪涌上心头。
李云济隐隐有种预感,这桩案子,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公子?”见李云济许久不作声,周梦之疑惑道,“公子看起来,似乎有心事?”
李云济回过神来,恍然道:“没什么。”
看着周梦之的穿着,李云济这才想起他此行的目的。
“梦之姑娘。”
“我与敬之兄同窗一场,如今你落难,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今日前来,是为了助你脱身。”
周梦之愣了愣,纤细的玉手扣住床沿,神色严肃。
“妾身谢过公子好意。”
“可是兄长冤屈未能洗清,妾身还不能离开教坊司。”
“教坊司虽是花柳之地,但消息通达。”
“我要留在此地,收集线索,好为兄长鸣冤!”
周梦之态度十分强硬。
“可这教坊司内皆是酒色之徒,我怕姑娘...”
似乎是看出了李云济的担忧,周梦之轻笑道:“公子请放心。”
“早些年我曾拜入明楼,学过些术法。”
“关键时刻,还是能保护自己。”
看着周梦之坚决的眼神,李云济心中五味杂陈。
或许,周梦之现在需要的并不是他突如其来的慈悲。
而是漫漫复仇路上的一句鼓励。
“既是如此,在下便不再多言。”李云济沉声道:“姑娘请放心。”
“敬之兄之死,定会真相大白!”
......
从教坊司出来,已是亥时。
大街上空无一人。
十一看着满脸惆怅的李云济,有些担忧,“公子,见了花魁,为何还愁容满面?”
“麻绳专挑细处断。”李云济轻叹一声道:“你说周家兄妹怎么这么苦?”
十一摇摇头,“许是命不好?”
李云济啧声道:“你信命么?”
“我不信。”
“那你还说人家命不好?”李云济有些无奈。
“那公子你说说?”
李云济抬眼看向苍穹,叹息道,“天道不公呗!”
十一学着李云济的模样仰天长啸道:“那怎么办?”
“怎么办?”李云济突然驻足,似乎下定某种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