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来都来了。

赵弘却是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喃喃道:“居然带着面纱...”

“扫兴!”

“子川兄,看来这花魁的尊容,咱们是看不到喽!”

说着,缓缓起身,准备移步二楼雅阁。

李云济却不动如山。

今日这花魁,他必须见!

“凌远兄不试试?”李云济怂恿道:“来都来了。”

不料这句话却引起一片哗然。

“就凭你们肚子里那点墨水,还试试?”

回首望去,说话的正是户部侍郎之子,吴晋。

要说赵弘这个皇子混得有多惨,这个场面应该够有说服力了吧。

贵为皇子,却因身份不正,一出生便被冷落。

虽将他好生将养,吃喝不愁,但也饱受欺凌。

就连小小户部侍郎之子都敢对他冷嘲热讽。

“赶紧走吧,子川兄!”赵弘提起李云济的衣袖,只想快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急什么?”李云济轻拍赵弘的手,自信道:“今儿个,我必定要见到这新花魁的真容!”

“痴人说梦!”

吴晋冷哼一声,丝毫未把李云济放在眼里。

“就凭你那首一只鸭来两只鸡,三只蛤蟆笑嘻嘻?”

“还想见到花魁?!”

“简直无稽之谈!”

话毕,引得全场笑作一团。

这首“诗”是李云济半年前在国子监的“成名之作”。

成功把他钉在大乾诗坛的耻辱柱上,沦为满京都城的笑柄。

也正是因为此诗,他才被何祭酒逐出国子监。

还告诫他,何时学会作诗,何时才能回去。

自那日起,李云济便对作诗一事闭口不提。

“吴晋。”李云济转头恶狠狠说道:“废话那么多,你还作不作诗了?”

吴晋嘴角一斜,俨然成竹在胸。

大手一挥,故作潇洒道:“纸来!笔来!”

身侧小厮迅速递上纸笔。

不多时,一篇大作便横空出世。

“谁遣幽梦到枕边,烟光水色幻流年。”

“三生石上苔犹湿,一粟尘中海已田。”

先不论这诗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写出来,已然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其功力可见一斑。

“好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