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想暴乱那天,陶戎似乎非常清楚我的功法神通路数,我便猜想到,陶戎和浦懿已勾结到了一起。”

“浦懿登上这艘神舟,想来也是提前知晓了押舟的是我,他又勾结了陶戎,那么老妖所图,就必然是这艘太初神舟。”

“但只靠他们两人,抢夺这艘神舟还远远不够,故而我又推算到,后面必会有妖族妖舟来袭。”

“呵呵呵呵。”

“当日我也观察了你,温芝杰告诉了我三道密信分别给了浦懿、东方弘和你,呵呵,他竟然还给浦懿传了一个。”

“每一道密信中之物,被放出唤醒之时,温芝杰都能感应到,但当日你们来黑牢时,那六具血傀还没有被放出来。”

“看你当时之心性,脸上虽有怒色却又不显冒失,心中有一股定力,我就认定待妖舟来袭之时,你有能力放出那六具血傀。”

“到时妖修袭舟,巅峰血傀放出,必是一场残酷恶战,能活下来的又有几人。”

玄魁上人越说越显自得,就像在向庄玉炫耀自己的谋略一般:

“我当日那句,阴罗幡能保命的话,也是刻意说给萧贵成听的,老夫料定遇到凶险之时,他必会使用此番。”

“我当时还传音给他,告诉了他阴罗幡的几种神通,向他说不想自己的阴罗鬼道失传,只望他能传承下去。”

“这些神通中的最后一种,便是以元神寄于幡中,可元神再入尸身而重生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