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玉又在那大堂中,孤身稍站了一会儿,才走进了后院中。

到了玉心斋后,在玉楼一层的灵泉中泡了起来,闭目凝神。

到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后,先盘坐静修了一个时辰。

随后,他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四个羊脂玉瓶,分别将五十滴金蝉血,装了进去。

接着又在玉楼中,研究起了买来的罗都十一界的灵图。

直到中午时分,他才离开了玉楼,走出了玉心斋。

到了客栈大堂,在交还玉心斋玉牌时,庄玉朝那灰衣掌柜问了一句:

“昨天来的那三位,东林的筑基修士,走了吗?”

听此,那灰衣掌柜神色一紧,恭敬回道:

“回前辈,走了,天一亮就走了。”

双眼微凝,庄玉又问道:

“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

就见那灰衣掌柜,支支吾吾地道:

“前辈,都…都是筑基前辈,晚辈哪里敢问啊。”

听此,庄玉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等庄玉到了典石场,向上前接待的侍女说明来意,那侍女便将他引入了场中。

在典石场的楼庭阁宇之间,一阵穿行,又到了一座独立的小院,进入了那院中的玉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