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迟后,庄玉便也拱起手,客气地道:

“道友见笑了,在下一介散修,赶路身疲,在此歇息了一晚。”

“区区贱名,便不足挂齿了。”

听此,那自称延知风的白袍修士,脸色一笑,又一甩打开手中折扇道:

“君子不打妄语。”

“延某想向道友打听一事,看道友是否知得。”

庄玉双眼微微一紧,而延知风继续道:

“昨日深夜,在郑家禁地悲弥山,有一修士擅闯了山中一处剑阵。”

“那修士火系功法,修为在筑基中期以上,触碰到剑阵后便匆忙离开了。”

“那悲弥山,在此地之北,只三千余里。”

“敢问道友,可曾见过那修士。”

此时,庄玉双眼已经凝紧,心中已经确定,此人定是追踪自己到此的了,但他还不是昨晚的那金丹修士。

微微低头,庄玉也心知再胡乱编造,也是无益。

只见,抬起头后,他便直接朝那延知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