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两人对视了几息后,庄玉先拱起了手,向着钟师兄道:

“钟师兄,你不在西宗好好待着,跑到此处来做什么?”

尽管钟师兄已跟着韦逸之叛到了西宗,庄玉对他还算客气,但预期也显出了生分。

钟师兄也朝着庄玉拱手,而后说道:

“东宗开启护宗大阵,如此多的阵眼,却把师弟派到了这等凸出的位置上。”

“我今日前来,是想为师弟指一条明路啊。”

庄玉轻轻一笑,便是回道:

“食人之禄,终人之事,这在俗世,也是人所共知的道理。”

“师尊待我不薄,师尊法旨,在下理当遵守。”

“我这人,也向来骨头硬,做不了那种两头下拜、朝东暮西之事。”

“还有,夏侯师伯马上就要进阶元婴,到时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师兄还是为自己考虑考虑,当心被清算。”

“你虽然没有背上曲蓉师妹的孽债,但屠戮太白峰上下,你逃不了干系。”

听此,钟师兄明显神色一动,看起来他也曾有过这种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