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这贾纯就以一种颇像闲聊的方式,眉眼齐动地对庄玉说道:
“两个多月前,有几名炼气弟子,大半夜匆匆到了我的洞府。”
“他们说在青阳山外围,遇到了师兄您,您还让他们带话给我,说将要来拜访我。”
“我当时便心中大喜,喜师兄如此之快,便进阶到了筑基中期,实乃我辈之楷模啊。”
“同时,也对师兄极为感激,那几名弟子中,有一名我的家族后辈,师兄没对他们下手,也是天大之恩呐。”
“当时我就心想,这定然不能等师兄来找我,我得先来拜见师兄啊。”
“一为恭贺,二为感谢。”
“我身上这件东宗道袍,就是那时准备的。”
说着,贾纯还扯了扯自己身上的青衣道袍,似乎觉得很是光明正大。
只听,他接着说道:
“我到了东宗之后,先找了几位平日接触较多的道友。”
“想让他们去丹霞谷或天乙峰,先和您打个招呼,然后我再去。”
“可结果,一连找了半个多月,那几人也没找到您。”
“后来丹霞谷有人传出话说,您只回来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匆匆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如此之下,我就回太玄湖了。”
“这问题啊,就出在了一个醉酒之夜,坏在了那卫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