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菲惊了,她匆忙站起身满眼的难以置信。
“水柔,可运用得到便可破之。”说着,晁鹤言将茶杯放在了一侧,他问:“你可听懂了?”
这话李芳菲也有细细品查来着,她想了许久才看向了晁鹤言,随后试探的问道:“师父,这是想教徒儿一些功夫?”
话音未落,晁鹤言的手指已经敲打到了李芳菲的脑袋上。
“朽木!”说着,人已经坐在了圆桌之上重新倒了茶水,“以气力护灵魂,这是现在能最快让你修补灵魂的方式。”
“那徒儿需要怎么做?”她的满是急切的问道,如今她虽说日日能看到20个,但没刚好到20个就会觉得疲惫不堪,所以她能感觉到20个便是自己的极限。
如今晁鹤言所做,无非是想让她冲破这极限。
他并没立刻开口,只是看着李芳菲,“不可说,意会!”说罢,一口饮尽那茶水后,晁鹤言转身便已经优哉游哉的离开了。
真棒!
她僵在那里,半天才回过神,看着自己刚刚打上的一盆水,只是满不甘心的蹲了回去。
之前在山上就是这般,除了探寻术之外,后来所教的每一项基本都是意会,但这么广的范围,她又该如何意会?
看着盆中水许久,她大喊了一声:“杏花!帮我取些纸张来!”她按照晁鹤言的做法试过,只是如今她的能力还没到那种程度,所以想着如今不如先从纸开始。
杏花人小但很聪明,她很快抱着一沓宣纸走了来。
接过宣纸,李芳菲直接将其中一张宣纸用银针插在树枝上,随后手点进水盆,稍稍做了准备,抬手便顺着纸张撒了过去。
可别说滴破宣纸了,那的距离连碰都没碰到一下。当即李芳菲也愣了,她摆了摆头,直接拿勺子舀出了水,站起身又试了一次。
但结果是一样的,她只得凑近几分,但似乎也不够将纸穿透的力道。叹下一口气,恍惚间她是真的不知该怎么做了。
正当看着那宣纸发愁的时候,身边妙人的一句话给她说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