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晁鹤言竟有些热泪盈眶。
见人要开口,李芳菲往晁鹤言所在的方向挪了挪,带着几分的醉言,看着人拱了人两下肩膀道:“还有啊,你知道吗?有条令规定,即使父母没有未尽到赡养义务,但子女还是有为父母养老的义务的。”
她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是世间众人就算那小儿郎都知道的道理。”
瞧着李芳菲说的大义凛然的样子,他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正欲开口,却又被李芳兰打断道:“况且,我们也不是找你女儿谈赡养问题的,只要徒儿在世的一日,便定能让您余生体面,去见一面吧”
后来晁鹤言说了一些什么,李芳菲一句都没听清,她只记得那晚晁鹤言似乎一直是一副红着眼睛的样子。
第二日快到晌午,李芳菲才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她犹豫了许久,却好像依旧没有办法能想起昨日的事情。所以后来到底怎么了?
正当李芳菲毫无办法的瞅着屋外那树时,她只觉得心中越发的烦躁。食指中指抵在脑门,她平下心气,正要下床时。
脑海中却多了晁鹤言流泪的模样,他还道了一句:“好。”
一下李芳菲傻眼了,咽下一口气,她重新将食指中指扣在眉心,稍稍平心,昨晚的事情似乎瞬间如潮水一般涌入脑海。
自终,她仍是一副难以相信的样子。
“学成了?”她一个人嘀咕着,随后便穿上了鞋的匆匆出了房门。正巧,同时见到晁鹤言正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从自己房间拉门走出来。
走出来的那一瞬,他同样见到了李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