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你若想再次留下陪为师十年二十年的就直说!”见李芳菲手拽着自己的袖子,晁鹤言一手甩开,说完后转头便走了。
“今晚 没有饭吃!”说罢,人已经没影了。
李芳菲鼓着嘴站在树下,扣着自己的袖子有些委屈的道:“不给就不给。”她记得,好像晁鹤言买回来的是水萝卜,反正她也不喜欢吃,所以今晚吃与不吃似乎都没有什么关系。
可始终是李芳菲天真了,她曾以为是这样。但谁知上桌的却是北朝的一些特色菜,那些菜,李芳菲也只是闻名过。如今见到,的确色香味俱全。
“师父.”
“闭嘴。”晁鹤言是完全没有要反悔的意思,他吃完后,随手便将骨头往桌子上一扔,那种毫无顾忌的样子,似乎就是想搀着对方。
“.”她抿了抿嘴,道:“你又不说,徒弟实在不知该从和研究起。”
是这样的,就如同马上要考试了,老师告诉你,范围不再书上,需要你自己发觉,那能行吗?合理吗?
见晁鹤言不说话,李芳菲一脸惆怅的回头,可身后人始终没有说话,她默默垂下头,正想着说些什么的时候。
忽然她又听到一根骨头扔到桌子上的声音,不等再想其他的方法,晁鹤言就已经问道:“狗吃的粮食你也吃吗?”
“.”什么?她一副不解的样子,趴着桌子看向了身后的人。
“换句话说,驯服猫狗的法子你转头对一个娃娃使,这能一样吗?”
这么说,李芳菲似乎明白了。晁鹤言没说什么,只是冷笑一声,随后起身便已经要回房间里了。李芳菲见桌上又未动的菜,正要下手时,盘子却瞬间别人抽走了。
她抬头顺着视线看去,正是晁鹤言。
“师父.”她哀怨的喊了一声,是真的饿了。
“说没饭吃就是没饭吃,自己想辙去。”说罢,人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