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见李芳菲垂首,他道:“为师在房中等你。”说罢,他双手一背,已经转头渡步离开。
李芳菲走到了宋霜迟面前,迟迟不知该如何开口。
“很想留下?”宋霜迟问道。
李芳菲微微抬头看着人问道:“可以吗?”
“若不是不会来,就可以。”他说着,将李芳菲的衣服整理了一番,看着她,又言:“昨夜本王以飞鸽,会有人来护你周全。”
他说:“待出师,本王来接你回去。”
一切和自己所想都不一样,他声音低沉,说的这番话要比她平日里听到的任何话都好听。一时间李芳菲眼睛红了,但嘴角却微微勾起多了几分欣喜。
“待学成,我定势成王爷肱骨。”
他笑了笑,“有些话,可别说太满。”
于此,二人算是分道扬镳了,她坐在草地上见人攀岩离开,直至见不到人的身影时,她依旧站在那里。决定做了,就不要后悔不是。
正这般安慰着自己,忽然竟不知晁鹤言何时到了自己的身边,他问:“舍不得是不是?追啊。”
李芳菲缓缓低下头,看向身侧人,随即双手作揖,跪在地上行礼道:“徒儿,李芳菲见过师父。”
瞧她那股势必学成的架势,晁鹤言不再多言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上前将人扶起言道:“起来吧。”
“日后啊,这崖底也就你我师徒二人了。”他讲道:“你夫君又攀山的能力,你呢,若学不会为师所授。”他笑了两声,“那便这一亩三分地也别想离开了。”说吧,晁鹤言转头便已经优哉游哉的回了房中。
和她所想不同,她以为总要过几天艰难日子,晁鹤言才会对自己言传身教,只是并不尽然。第二日她起床刚伸着懒腰走出房门,便见到晁鹤言已经等在门外了。
当时李芳菲都还没来得及束起发髻,半披着头发不说,甚至还只是着了一身中衣,谁知授课便已经开始了。
“你可知何为山脉?”在李芳菲行礼起身的同时,晁鹤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