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子修,你是拜火教之中执掌经书之人,对于拜火教的经书也有深入的理解,你现在看看我这本集合了佛道儒三家的经书如何?”

“你知道吗?前段时间道门水陆大会,他们直接按照吕青的模样制作了一尊巨大无比的神像,用来供奉香火。”

“而且他们还给这尊神起了一个全新的名字,我后来了解到,大乾就有这种比较古老的传统,他们会按照一些位高权重之人的模样来制作神像。”

“无论是佛门还是道门,全都有这个先例。”

“你之前不还在询问我如何才能够让拜火教得到大乾朝廷的认可吗?这就是办法!”

此时的年子修耳边听着马元尊者激动的声音,注意力却全都只集中在手中的这一摞纸上。

严格来说,拜火教从传承至今,都只有一本大觉经。

这么多年来了,还是头一次有人撰写新的经义。

尤其是年子修手中的这部经义,可以说完全是马元尊者原创的经义。

这本经义之中神奇的将自己讲授过的圣书融合了进去,但还有许多他不曾知道的概念。

这些概念或许就是马元尊者口中的佛道儒三家经书的内容。

将手中的纸张放下,年子修满脸好奇的看向马元尊者,开口问道:“这些都是上师自己做的?”

只见马元尊者点了点头,神情中满是期待的看着年子修。

“如何?”

见马元尊者询问,年子修随即低下了脑袋,只觉得这事儿多少有些冒险。

“上师,不是我给您泼冷水,而是现实就有一个大问题。”

说着,年子修一脸认真的看着马元尊者问道:“上师,您这时候写出来这么一本经书来,真觉得大乾的朝廷能够接受吗?”

“您不要忘了,纯正的圣书之中,并无危害大乾的内容,可即便如此,大乾的皇帝也不会承认他的。”

年子修是个自信的人,在他看来虽然拜火教的圣书只有一本《大觉经》,比之道门的数量根本无法比拟,就算是如此也不是他们能够碰瓷的。

但他从不认为圣书是不可取的存在,因此对于马元尊者的做法,他还是有点排斥的。

好在,拜火教的传播要优先于这个,只是他依旧提不起来多少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