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辽王李云景,在听完吕青的描述之后,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眼中带着几分诧异和不解,但更多的还是兴奋。

“所以,当真能行?”

见辽王李云景不太相信自己,吕青微微一笑,开口道:“辽王,你不该怀疑我的。”

“若是没有用处我和你说个什么劲儿?这不是在砸我自己的招牌吗?”

听闻此言,辽王李云景也瞬间回过神来,对于这件事儿也没有了先前的误解。

就如同吕青说的那样,他是不会想办法砸了自己招牌的。

想到这里,辽王李云景目光死死盯着吕青,沉声道:“既然如此,那这事儿我就答应你了!”

“记住,这生意是我的,大乾境内,谁都不能跟我抢!”

见辽王李云景这么上心这件事儿,吕青心中一笑,急忙道:“知道知道,辽王放心就好,这事儿每人和你抢!”

听到这话之后,辽王李云景这才点了点头,缓缓道:“如此甚好。”

见辽王李云景终于是听进去了,吕青脸上也浮现出几分笑意。

虽然说糊弄起来有点费力,但好在眼前的辽王不会想那么多。

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李云景也终于将吕青放开,独自一人回府。

……

几日之后,帝京城的商人们还在对这一次的招商会津津乐道。

而吕青已经收拾妥当,带着一众商人,以及户部内务府的官员,还有乾帝调拨给他的万余人马起赴辽东。

帝京城,靖安门外。

吕青站在马车前正在同李明达告别。

整理了一下吕青身上的披肩,李明达俏脸之上浮现一抹不舍。

自从和吕青挑明心意之后,吕青就一直在外奔波。

好不容易成婚了,结果这才多久,又要在这里将吕青送出帝京。

而且这一次要去的还是更远的苦寒之地辽东。

这事儿放在其他人身上叫流放,在吕青这里却是事关朝廷的大事儿。

李明达纵然是再无理取闹,也知道国事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