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宽都开始麻木了。
几年时间,从一无所有再到郡王。
自己这儿子,用最短的时间,走完了旁人一辈子都未必能够走完的路。
再联系到这一次结亲,迎娶公主。
毕竟是大事儿,所以他将自己的家底全都拿了出来运到了帝京。
原本还想着遮掩一下,但六艘大船被装满,他就算是想低调也不能,无奈之下只能是遮掩多少是多少。
只是,眼瞅着这东西就要运到府上了,吕青派来的人却说要吕宽大张旗鼓一些。
这就让吕宽看不明白了。
“我儿这是在自污?”
马车上,吕宽一脸狐疑的看着李玉问道。
“老爷,我也不知道少爷是怎么想的,但也有这个可能。”
“这段时间帝京不太平,想找少爷麻烦的人不少,少爷也在想办法揪出背后之人。”
一听这话,吕宽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如此张扬?”
“是想要借机把背后的人引出来?”
李玉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应该是了。”
见李玉这么说,吕宽也不由得沉默下来,思索了片刻后,才回头看了一眼老管家。
“福伯,去将那箱子竖起来。”
“老爷,当真要这么做?”
福伯有些迟疑。
一旁的李玉见状,心中不免有些奇怪。
好奇到底是什么箱子,居然还能让人这么忌惮。
然而吕宽这时候知道了自己儿子要做什么,当即呵斥道:“让你做你就做,出了事儿有的是人担着。”
福伯闻言,这才点了点头,随后转身招呼仆人开始将其中一辆马车里的箱子抬起来。
当那箱子竖起来的时候,李玉也不免有些奇怪。
“老爷,这是什么东西?”
“玉座金佛。”
“什么?”
李玉微微一愣,下一秒便看到那箱子被竖起来之后,遮盖的布匹也随之滑落。
李玉这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箱子,而是一口用上等金丝楠木打造的木箱,正面晶莹剔透,看着像是琉璃,但直觉告诉李玉这东西并不是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