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青是商人之子这事儿不是什么秘密。
甚至吕家是大乾首富这事儿也是朝中人尽皆知的事情。
为了一千多万两就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甚至冒着被杀头的风险去贪污,怎么想都觉得有些问题。
毕竟,钱这东西对于吕青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然而,听到这话的许仁杰却依旧不肯放弃。
“那是一千万两,不是一千两!”
“你吕家银钱再多,有比这次还来钱快的嘛?”
许仁杰这边说完,一旁的谭玉却是先开口了。
“许大人,那税钱并非是陕州农税,而是商税。”
商税!?
众人一愣,齐齐看向吕青。
就连乾帝也是满脸好奇。
“这商税是怎么回事儿?”
吕青见状,这才解释道:“陛下,这要询问户部了。”
“先前内阁下发旨意免税三年,但却没有明确免税的范围,按照道理来说,这旨意是没问题,陕州三年无需缴税。”
“但陕州的官员实在是被搞怕了,担心有人在这上面做文章。”
“心想着农税免了,商税却没有明确说,万一被人发现我陕州经营有方,却拒绝缴税,到时候难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说着,吕青还专门看了一眼许仁杰。
显然是在说许仁杰这样的人,现在已经跳出来了。
许仁杰见状,厉声道:“陕州经过战乱,百废待兴!何来的商税缴纳?分明是你搜刮商户所致!”
“你在长安做了一个名叫工坊区的地方,据说将陕州所有的工坊都迁往了那地方,不去的恐怕连生意都没法做。”
“这银钱,就是他们贿赂你的吧?”
听到这话,吕青无奈摇了摇头。
这脑洞,也是没谁了。
“许大人,你有一点说对了,这税银确实是来自工坊区,不过却不是他们贿赂我的,而是缴纳的税款。”
“陛下。”
说着,吕青便朝着乾帝躬身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