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吐浑国的骑兵渗透到了并州。
如果是真的,那敌军极有可能会渗入到京畿之地来。
乾帝此刻也没有了先前的淡定,目光死死盯着汪道清,沉声道:“当真!?”
只见那汪道清从怀中摸出来一本折子,双手奉上。
“陛下,此乃并州芮县送来的,还请陛下过目。”
乾帝身边的太监也不敢怠慢,急忙接过来将其转呈乾帝。
接过来翻开看了一眼,乾帝发现这奏折中果然是写了有关吐浑国骑兵活动的情报。
如果是只是单纯一句话乾帝也不会相信,但这奏折上还该有芮县的官印,那可信度就极高了。
毕竟帝京之中也没有人会有芮县的官印。
将那奏折合了起来,乾帝看向汪道清,眼神中的冷意减弱了几分。
“汪道清,你是根据这本奏折,推断出吐浑国会有大军进入并州?”
汪道清点了点头,开口道:“臣就是基于这个才判断的,毕竟这事儿不得不防。”
“若是并州有失,吐浑国的骑兵就可直入京畿之地,到时候即便是臣猜错了,对于京畿之地也会压力巨大。”
“因此,臣以为不如就此打开武洛仓,支援吕青,将前线的窟窿补起来。”
说这话的时候,汪道清虽然神色淡然,一副为国为民的样子,但心中却是紧张的很。
奏折其实就是他伪造的,印章当然是真的。
但他毕竟是第一次做这事儿,撒一个弥天大谎,那之后就要用无数的谎言来弥补。
只是身为辽王的人,他也别无选择。
见汪道清说的斩钉截铁,乾帝虽然还有几分不太相信,但心中已经开始松动了。
稍作犹豫之后,乾帝便看向喻秋阳。
“喻秋阳,你身为兵部尚书,对此事怎么看?”
自己还能怎么看!?
喻秋阳心中发苦,属实是想不到今天早朝还能有这等事情发生。
他一个兵部尚书,汪道清的顶头上司,居然还晚一步知道这事儿,他现在连真伪都无法断定,而陛下显然是相信了这件事儿。
心中不敢再赌的喻秋阳,此刻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朝着汪道清所说的方向去说。
“陛下,臣以为汪大人说的有几分道理,京畿之地也是重中之重,若是等出现了问题再做反应,怕是什么都晚了。”
听到这话,乾帝也不由得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