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狠狠的盯着吕青,那眼神宛若要将吕青生吞活剥了一样。
迎着那眼神,吕青眼中满是讥讽。
“苏烈,你从跟着秦王造反那一刻开始,就注定要失败了。”
“陕州一地,秦王视之为私产,百姓都没有活路了,谁跟着你们造反?”
“也就你们一群蠢货,眼里只有军功,没有百姓。”
“若不是你们愚蠢到这地步,怎么能有我吕青在陕州如鱼得水?”
苏烈闻言,瞬间就安静下来。
他知道吕青说的都是事实,但心有不甘的他此刻还是不愿意相信。
“吕青,你今日破城也不必高兴的太早。”
“长安未破,秦王就有机会!”
“你们现在别得意的太早!”
“我在地下等着你们!”
自知吕青不会放过自己,苏烈索性放了一句狠话。
而听到这话的吕青,这时候却是眉头一挑。
察觉到了苏烈话中的不对劲。
只是吕青并没有着急询问,而是看着苏烈冷笑一声。
“想死?可惜你暂时死不了,我要你亲眼看着长安如何被攻破,此战之后,天下再无秦王!”
说完,吕青便摆了摆手,示意将苏烈押解下去。
等到苏烈离开之后,吕青才将张俭叫到跟前。
“传令三军,速速整备,今夜前往长安,告诉所有人,此战事关重大,不可懈怠!”
“遵命!”
……
一日奔袭。
吕青率领大军几乎以零伤亡的代价直取鄠邑,随后兵至长安。
此时的长安城外四面皆敌,早已经被团团包围起来。
而长安城虽然还有数万守军,但早已经是风声鹤唳。
尤其是秦王李慡,在得知鄠邑被攻破之后,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为何?为何会如此快的就失了鄠邑?”
“裴仁!你不是和本王保证过!”
“你说鄠邑只要有苏烈在,固守一月不是问题!”
“现如今长安城外的归义军和吕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