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青这边起身离开,李慡虽有心阻拦,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等到吕青彻底走出大堂,李慡这才看向慕容延说道:“你就这么同他和盘托出,他如果不答应怎么办?”
慕容延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来喝了一口酒,淡淡道:“不答应?他能离开长安府吗?”
说着,慕容延看了一眼李慡。
“秦王,你还是太谨慎了。”
“如今陕州上下一体,长安府更是铁桶一只,他吕青进来了就不可能轻易出去。”
“你明知道这些,还要在这里自己吓唬自己,何苦呢。”
似乎是不爽慕容延这么说自己,李慡脸上露出一抹不悦之色。
但见状,慕容延也没有害怕。
论身份地位,他并不比眼前的李慡低。
要不然他为什么敢明目张胆的坐在这里?
将手中酒杯放下,慕容延扭头看向李慡,神色淡淡道:“秦王,按照约定,时机一到你就要行事,我吐浑国十五万铁骑摆在那里人吃马嚼的可消耗不少。”
“到时候您如果还是犹犹豫豫的话,那就不要怪本皇子不念旧情了。”
闻言,李慡眉头一蹙。
“本王知道,不劳殿下提醒了。”
那慕容延见李慡此刻的样子,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随后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对方那离去的背影,李慡也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
……
总督府。
自秦王府出来之后,吕青就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府衙。
刚刚回府还没有来得及喝一口茶,就把张俭找了过来。
“怎么样?人都联系上了吗?”
张俭点了点头,随即神色凝重的将一张纸递给了吕青。
“刚刚联系上,他们就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消息。”
“陈廷敬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吕青手上动作一滞,随后轻叹一口气。
“是在入京之前死的吧?”
张俭眼见吕青都没有看那纸上的内容,就猜到了陈廷敬身死的地方,不由得心中一惊,点点头说道:“确实是死在了帝京城外,为此陛下还颇为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