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廷寿笑的没心没肺,但身为兄长的陈廷敬却再清楚不过自己这个四弟的秉性。
陈家诗书传家,每一辈都是出相入仕。
唯独出现了陈廷寿这么个怪胎。
陈廷寿出生之时就体弱多病,先父为了让自己这个四弟活下去,让其拜了一个道士为师,跟随在其身边修行学武。
长大成人之后,陈廷寿身体渐渐恢复了正常,武艺也极高。
不敢说是天下顶尖的一品高手,但也算是一位二品高手。
只是平日里极其低调,知道的人不多。
按理说有这样一个兄弟,陈廷敬应该很高兴才对,毕竟也算是少有的高手。
但陈廷敬却无论如何都对自己这个四弟喜欢不起来。
甚至连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些年,只要陈廷寿回来,那府上必然是鸡飞狗跳。
心中忍不住的陈廷敬看了一眼陈廷寿,开口问道:“你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做?”
陈廷寿微微一笑,开口道:“山里分红的时候到了,我把咱家那份给你送来,刚刚已经让人清点过后送进库房去了。”
“我和你说,这一次可是有一车上号的潞绸,足足有一百多匹!”
听到这话,陈廷敬不由得眉头一皱。
见状,陈廷寿好奇道:“怎么?不喜欢?如果这样的话,那我日后就不往回送了,反正山里也分的少。”
险些被这话噎死的陈廷敬深呼吸一口气,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怒火压制下去,沉声说道:“我前几日刚刚给你去信,你难道就没看到?”
“这段时间收敛着点,你是非要引起吕青的注意不成!?”
陈廷寿此刻却是毫不在意,自顾自的坐下之后,冷笑一声:“这城里你们是越呆越胆小了。”
“平定县一把大火我都敢放,还怕他不成?大不了再烧他一次!”
陈廷敬闻言愣了愣,片刻后长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