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友德低着脑袋,余光瞥了一眼身后聚集过来的灾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见王友德不说话,吕青便接着问道:“你可知道这前往晋阳府的官道上,又有多少你赵城逃出来的灾民?”
听到这个问题,王友德低着脑袋颤声道:“大人息怒,下官属实不知。”
然而,让王友德没想到的是,吕青此刻并未暴怒,而是语气平淡的追问道:“不知道?那本官再问你,赵城地震至今多久了?”
“七、七日……”
“七天时间,本官不求你救人无数,但你总得将这些活着的百姓安置好吧?”
“寒冬腊月,你就这么任由他们四处逃离,逃走的也就罢了,这没逃走的你也不管不顾,合着七天时间你就在这里给本官统计死了多少人了吧?”
“埋在地下的人你为何不救?死了的人又有多少你也未曾统计出来!”
“你告诉本官,这七日你到底做了什么?”
当这最后一个问题问出口的瞬间,吕青的声音也高了起来。
王友德更是以头抢地,不敢言语。
见王友德这副模样,吕青也懒得再多问一句,而是摆了摆手说道:“你也别想着给本官交代了,还是想想怎么下去和死了的赵城百姓交代吧。”
“来人,拖下去砍了。”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寂静。
就连那张俭也愣了一下,但随后便迅速挥了挥手,身侧的亲卫便上前将还在磕头的王友德押住往后拖去。
眼见着吕青一言不合就要杀了自己,王友德慌了。
“大人!大人!”
“大人何故要杀本官!?本官不服!”
“不服?”
听到王友德这声高喊,吕青笑了。
“你还不服了?既然如此那本官就让你死个明白!”
说着,吕青眼中寒光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