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诏没想到吕青会这么说,一时间还有些愣神,等回过神来脸上也露出一抹尴尬之色。
“公爷玩笑了,我这次来见公爷,是因为两件事。”
“家中长辈也就是我爷爷曾从前线送来书信,着我务必登门道一声谢。”
“若不是公爷出手,前线战事颇为不利,也不会让我爷爷立下如今这大功劳。”
听到这话,吕青倒是有些诧异。
“郑国公当真是性情中人啊,不过这谢就不必了,我也是为朝廷做事,公爷在前方征战,我又岂能拖后腿?”
杨诏听到吕青这么说,原本还以为吕青还会拿捏腔调一番,谁知道居然如此豁达。
这让本就对吕青没什么敌意的杨诏,一时间升起了不少好感。
“越国公大义,实乃我大乾勋贵之楷模,怪不得我爷爷让我同越国公多学习。”
见杨诏上来就夸赞自己,吕青却是笑了笑:“杨公子这般夸赞我,难不成是想要我在比试之中放水?”
杨诏微微一愣,旋即失笑一声。
摇了摇头看向吕青,开口道:“越国公误会了,其实今天来还有一件事儿我要告诉越国公,这场比试我郑国公府无意参与,已经准备奏请陛下退出了。”
“退出?”
吕青神色诧异的看着杨诏,却是没想到这郑国公府会这么做。
见吕青不解,杨诏便将其中的原由说了出来。
当听到杨家是担心功高盖主,还被人当枪使了的时候,吕青笑了。
“能够想到这一点,杨公子不愧自己在帝京城内的名声。”
“但要我说是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听到这话,杨诏不由得眉头一皱:“越国公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见那吕青看了一眼杨诏,随后缓缓说道:“所谓功高盖主一说不能说错的,但你们的办法却错了。”
“试问如今的郑国公年龄几何?”
杨诏想了想,开口道:“今年已经七十有余了。”
吕青点了点头,开口道:“这边是了,对于陛下来说郑国公已经年事已高,这一次大战之后回来必定无法再统兵了。”
“而你爹,也就是杨大人这些年虽然在兵部做事,但却没有统兵的经验,这事儿有你郑老国公的意思,也有陛下的意思,可以说你郑国公一脉到了这里,同军中的关系也将渐渐变弱。”
“但也是这时候你郑国公府出了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