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人周围瞬间就围了不少人,见人数不少,那人便开始讲述起来。
“这新任的礼部侍郎名叫吕青,据说是因为平定江南叛乱有功,获封受赏来到帝京的,这除了礼部侍郎的官职之外,可还有兴平县公的爵位,据说是一次连跳四级!”
“嚯!这么厉害?”
“这事儿我也知道,坊间传闻这吕青可能是陛下的私生子呢!”
随着那人介绍了吕青的身份,人群中便你一言我一语的附和起来。
那攒起人的书生见话题有些跑偏,便急忙说道:“这都是谣传,人家吕大人可是正经有出身的!”
“听说过江南第一盐商广陵吕氏吗?”
“吕青就出身广陵吕氏!”
“广陵吕氏?就是那个家财万贯,传闻中的大乾第一富商吕家?”
人群中有人发出疑问,那介绍的书生点了点头,开口道:‘不错,就是这个吕家,而且吕青的爹就是我大乾第一富商吕威!’
“这官不会是他吕家出钱买的吧?”
一跃成为当朝三品大员,这跨度哪怕是亲眼所见,还是有人怀疑其中有猫腻。
而大乾第一富商拿钱出来买个官,似乎也合理的很。
介绍吕青情况的书生听到这话,却是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这咱们就不知道了,人家就算是花了,又怎么会到处宣扬?”
这话不说还好,话音刚落,在场的不少士子便纷纷有些不忿起来。
“咱们辛辛苦苦寒窗苦读十年,还要经过层层科考才能进入朝堂,就这还是最底层起步,哪怕是状元出身,也未曾听过直接就做三品高官的。”
“这就不能比,人比人得死,人家钱多,稍稍从指头缝里漏出来一点就够咱们逍遥一辈子了!”
“这陛下和各位大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让一个商人之子做礼部侍郎,还管着咱们恩科考试!”
“要我说这全都是生意,甭管人家花了多少钱,指不定这次恩科就一次赚回来了,我可听说这一次恩科不少人都使了银子呢!”
“我听说有个江南来的姓吕的士子,花了十万两银子买前三甲呢!”
消息真不真的不重要,随着这消息出口,在场便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
“嘘!不要命了?!”
虽然说众多士子还有些担心,但这话说出口周围众人也开始琢磨起来这事儿有几分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