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堂十五岁名满帝京,才学冠绝天下。
他出身帝京林氏,百年士族。
又有国子监祭酒郭越为师,本就是天之骄子,在帝京之中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一个礼部侍郎的位置,尚不至于让他心生不满。
他真正生气的是,世人将他和商人出身的吕青做对比!
他林语堂是家破人亡了,还是才学不在了,非要和这样一个人相比!
因此,林语堂心中不是没有气,而是人们不知道他林语堂为何生气!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语堂语气中的不满,太子李承钰虽然心中疑惑,但也没有多问,而是解释道:“吕青此人诡计多端,能够将柳家都整倒的人,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林语堂闻言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柳家?不可否认柳家是很强,但这一次明显是吕青用了不光彩的手段罢了,若是真的摆开架势,他吕青就算是有一百个也不是柳家的对手!”
“而且整个江南的人从上到下都有配合他,但世人却是将所有的功劳都加在了他的身上,而他却还是厚颜无耻的认了下来。”
见林语堂对吕青有不小的偏见,李承钰轻叹一声,只当是林语堂还不满自己将礼部侍郎一职让给了吕青。
只是这事儿在李承钰看来越解释越麻烦,索性就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玉山,这一次将吕青放在这个位置上,就是因为此番恩科不同以往,不是为了安抚江南士子而做,而是集合了南北士子的一次最大的恩科。”
“作为我朝最大的一次恩科,朝堂上下对于此事相当重视,这过程中容不得半点差错出现,一旦出现那就是天大的祸事!”
“吕青不比其他人,等闲的手段根本伤及不了他,唯有将这天大的祸事扣在他的头上,才能够让其再无翻身的可能。”
听到李承钰这一番话,林语堂心中稍稍安定下来,只是看向李承钰的眼神中却带了几分不解。
“太子殿下想要我通过国子监的影响在恩科中针对吕青下套?”
李承钰毫不掩饰的点了点头:“不错,如此方可万无一失。”
林语堂眉头微蹙,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这样做,片刻后才看着李承钰开口问道:“在下能知道为何太子会如此针对吕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