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礼部尚书吴达礼此刻上下打量了一眼吕青。
“你就是吕青?倒是比老夫想象中年轻不少,跟老夫来吧。”
吕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着周围人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便跟着吴达礼去了内堂。
而随着吕青离开,正堂内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此人就是吕青?居然如此年轻!”
“朝中各位大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如此年轻,哪里来的经验,礼部的事儿没有一件是简单的,此人能够胜任礼部侍郎一职?”
“就是,这侍郎一职本应该是林语堂的才对,那可是国子监,郭祭酒的高徒!诗书礼易哪一项不比这商人之子强?”
“哎,可惜林语堂至今还只是国子监的司业,这一等还不知道要多久。”
堂外窃窃私语,议论纷纷,堂内的吕青却是并不知情。
等吴达礼坐下之后,这才示意吕青坐下说话。
“你来之前陛下曾和本官详细谈过你,听闻你是出身广陵吕氏,家中世代都是盐商?”
吕青倒也不避讳这些,径直点了点头。
而见此一幕,纵然是心中有所准备,吴达礼眼中还是流露出一抹不悦之色,但也只是稍纵即逝。
“既如此,你对于礼部要做的事儿也就不甚清楚了?”
吕青摇了摇头,开口道:“只是大致清楚一些,礼部司掌天下礼仪、祭享、贡举政令,下设四部,分为礼部、祠部、膳部、主客,各有分工,职司不同。”
听到吕青的说法,吴达礼脸色才稍稍好了点。
虽然说朝堂上都传闻这吕青是平叛江南的首功之人,但具体细节如何,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大多以为这吕青是靠着家中钱财,才捞到了这个位置。
毕竟给兵部提供军粮一事,吕家可是出力很大。
这看法,即便是吴达礼也不例外。
好在这吕青不是什么都不懂,还知道礼部的一些职司。
“既然你知道各部职司,那就好办了。”吴达礼微微颔首,“先前陛下说过,此番恩科即将开始,要有人去主持此事,你初来乍到,其他各部负责的东西你也未必能够做好,恩科倒算是简单了些,这一次你便带着礼部,负责恩科一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