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达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事已至此,便是侄女我也没有好的办法,吕青或许有,但可能有所顾忌。”

“说到底,他在两江人微言轻,便是办法说出来也未必有人听,而王叔与我也没有办法做这个决定。”

“如此一来,他有此反馈也算是正常。”

听到这话,李端有些狐疑道:“既然这么说,那你觉得咱们应该如何做?”

虽然说李端有些贪财,但也知道自己姓什么。

这柳家明显有些不太正常,无论最后结果如何,都是要防备一下才行。

只见那李明达想了想,眉宇间闪过一丝光芒,开口道:“如今看来,也只能询问父皇了。”

……

帝京,皇宫。

常言道,人逢喜事精神爽。

自从前线传来大胜的战报以来,乾帝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宫内这段时间可以说是轻松了不少,不少太监宫女都受到了奖赏。

然而这一切都从金陵城送来的消息开始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最早便是五天前,一份金陵城的快报送来。

乾帝看完之后,沉默了许久,甚至将内阁大臣全都叫了过来。

拉着一群人,在一起研究一份纸张。

宫中的人好歹也是见过不少好东西的,但也看不出来乾帝和大臣们研究的那张纸是什么东西。

只知道上面密密麻麻印满了字,看着凌乱,实则按照方格划分开来,有一种别样的整齐感。

也就是在那日开始,宫中内务府便多了一项任务。

每七天从金陵城以五百里快马,往宫中送那样一份纸。

这日入夜之后,乾帝还在御案前翻阅奏折,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疾步声。

抬头看去,却见太监疾步走了进来。

“陛下,金陵急报!”

闻言,乾帝面露疑色,示意那太监将奏报呈上来。

当看到那奏报用的是明黄色的封纸,乾帝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