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瑞王府。
大堂之上。
瑞王李端看着手中的纸有些愁眉苦脸,长公主李明达则是神色淡淡,专心品茶。
唯有吕青,此刻看着李端嘴角含笑。
“王爷在心疼?您得知道,现在赔钱可不止您一个,可还有我吕家呢。”
“那能比?”一听这话,瑞王李端便嘴角一抽。“你吕家乃是两江首富,先不说你吕家的盐,单单是你那春香楼都是日进斗金!”
“王爷我攒几个钱容易吗?”
“你瞅瞅!这报纸算上咱们筹备,再加上免费发这三日便赔了一万两白银,你还要往里扔钱!”
此刻的瑞王李端并非是在演戏,而是切切实实的肉疼。
自从信了吕青的话之后,他就将王府的所有钱都投到了报纸上。
先前和漕运那边运私盐赚的银子,全都投了进去。
这才三天,就赔了他五分之一的家财,这换了谁谁能受得了?
然而,此刻的吕青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些银钱,这更让瑞王李端有些接受不了。
“你就直说,这报纸本王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回头钱?”
“照这么免费发下去,本王得倾家荡产,把王府卖了!”
吕青闻言,眨了眨眼睛问道:“那依照王爷所想,觉得这报纸应当如何赚钱?”
瑞王李端眉头微蹙,几乎不假思索道:“那自然是卖钱了!”
“一份报纸现如今的造价虽然低,但也有五文钱了,一份报纸本王卖个十文钱不为过吧?”
吕青看了一眼瑞王李端,开口道:“王爷可知,这十文钱对于两江普通百姓来说,意味着什么?”
瑞王李端闻言面露疑惑之色,略作思索后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