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你怎么也进来了!?”
见衙役离开,刚刚被关押进来的杨鼎便看向王德轩,神色间多了几分凝重。
“先不说我,倒是你为何会被抓进来?”
王德轩此刻却是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迟疑道:“我也不知道,今年突然有衙役上门,说是我和一桩私盐案有关系,着我来问话。”
“可说是这么说的,来了此地之后,我却并未见到卢大人。”
听了王德轩的解释,杨鼎眉头皱的愈发厉害起来。
“事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我进来是因为先前卖给吕家的那座盐矿。”
“也不知道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吕青所制作的军粮似乎并没有用毒盐。”
“卢正中派人来我府上搜查,拿到了上面大人物的书信,目下还不知道崔颢知不知道此事,我观那卢正中恐怕没有告诉崔颢,是想要先立功再说。”
“但将你抓来就有点问题了,一桩私盐案子,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他卢正中抓你来或许是和老夫有关系。”
见杨鼎这么说,王德轩心中便有些紧张起来。
他王家世代都是商人,杀头的买卖那是碰都不敢碰,这辈子做的最大的事情可能就是私盐买卖了。
可这事儿十个盐商有九个在做,还有一个在打算做,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但是事设军粮一案,他王德轩虽然什么都没做,但也配合了杨家几次,若是真的被杨鼎说中了,岂不是自己也要连带着倒霉?
“老杨,你确定此事已经被卢正中他们知道了吗?”
杨鼎摇了摇头,淡淡道:“他们知道又能如何?还不是没有证据,几封信件而已,还不足以定罪,杜大人可是当朝二品,不是随随便便一两句话就能够扳倒的。”
听到这话的王德轩略作思索,倒也觉得这事儿是这么个理,便稍稍安定了几分。
杨鼎见状,似乎是担心王德轩也只是嘴上说说,便嘱咐道:“王家主,此事那你虽然没有直接做什么,但也算是参与之人,咱们两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可不要做糊涂事。”
王德轩自然是知道这些,当即点头表示:“老杨你放心就好,我王德轩的嘴还是牢的!”
杨鼎闻言抿了抿嘴,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
两人此刻谈的兴起,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不远处的牢房内一双眼睛正看着两人。
直到入夜,那监狱内变得安静下来,一道身影才急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