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槐的语气尚不算太恶劣,毕竟他见过这位玉瓒公主最高傲的一面,如今见到她这副落魄样子,不免有些唏嘘。
“我要找云骁,我哪儿也不去...”
赵玉瓒抗拒地挣扎,不愿同他们离开。
“带走——”
郭槐冷声下令。
那两个抓住她的侍卫点点头,将人带上轿辇,驶出大秦都城。
一路上赵玉瓒都心神不宁,她不明白郭槐为何要将自己带回西晋,直到她见到赵玉蕾。
“五皇妹这些年可安好?”
富丽堂皇的宫殿中,赵玉蕾坐在高位上,用轻蔑神色睨向地上跪着的赵玉瓒,眼神里的奚落仿佛要将她吞噬。
“原来是四皇姐。”
赵玉瓒哼声,即便是如今自己变成这副落魄样子,她也依旧不肯在她面前低下头颅。
“想不到五皇妹还是这么高傲,看来你还没认清自己如今的处境。”
她这副样子倒是让赵玉蕾有些愕然,不过她也就只有这点长处,不会轻易认输。
“我知道你让郭槐带我到这来的目的,无非是为了羞辱我罢了,便是我再如何落魄,也比你这个出身卑微的公主要强得多——”
赵玉瓒跪坐在地上,背脊却是挺得笔直。
“不错,这才是我认识的五皇妹。”
“可想救下你性命的人不是我,而是父皇。”
“他千里迢迢叫人送了书信过来,让我将你从大秦救回西晋。我与父皇虽没什么感情,但他说的话身为女儿我还是会听,也算是给他尽了份孝道。”
赵玉蕾也不管她听不听,自顾自说着。
“少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将我带到这来是为何目的你心里一清二楚——”
“在我面前,四皇姐就不要藏着掖着了。”
赵玉瓒梗着脖子,宛若要赴死般等她处置。
“别急,有的是你好受的。”
赵玉蕾掩唇笑着,眼底却透着无尽的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