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如伴虎,若是哪句话不小心说错,那可是人头落地的大事。
张贤不敢妄言,只轻声回道:“骁王被派往蕲州三年,在百姓间声望极好,可见是位体恤百姓的好臣子。”
他这番话,足以评判赵启骁的为人,又将赵启骁的地位置于靖桓帝之下,尺寸拿捏得极好。
果不其然,靖桓帝铁青的脸色变得好看了些,他双眼微阖,却未有说话。
张贤轻轻揉着他的脑穴,让他睡得更沉些。
这一夜,许多人睡得不安稳。
谁都没想到,如日中天的赵启戎会在一夜之间入狱,无出头之日。
赵启戎的幕僚乱了阵脚,赵启骁这边却是春风得意。
他搂着萧歆雯的香肩,不舍道:“回蕲州之前,我都不能再来看你了。”
“殿下要回蕲州了?”
萧歆雯忽觉心头一空,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抽了去。
“嗯,在京中待得太久,父皇不会喜欢。”
他亲吻了下她额角。
这些,萧歆雯自然都懂,可心中还是不免失落。
“你放心,这回回去我不会待得太久。”
看到她久久不能回神,原本想将这个消息留作惊喜的他,到底是没忍心不说出口。
“真的么?”
果不其然,她眼眸瞬间被点亮。
这段日子与赵启骁夜夜寐在一张榻上,萧歆雯早已将赵启宁忘得一干二净。
只是每每自己独处时,心底还是会有些惶恐,生怕他们俩人的事让萧家声名扫地。
“我答应过你的事,都会作数。”
他宠溺望她,眼里亦是噙出一丝不舍。
萧歆雯眼里柔情似水,忍不住吻上他的唇。
纱帐之中,是俩具不愿分开片刻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