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部门总算是稳定下来了,大家都各司其职,就把谢泽天从繁重的工作中解放了出来。
走?怎么可能呢,来都来了,他以为自己还能逃得掉?她可是还没开始扑呢。
“天天,我想要你陪我睡啊!”付夏夏拉下被子,撒娇的说。
她一只手压在枕头上,抬起上半身,光滑如绸缎一样的头发铺散在枕头上,衣物由于重力作用,滑下了肩膀,露出了月牙形的锁骨,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谢泽天坐在凳子上,放置在大腿上的拳头紧握,这丫头他是真的越来越招架不住了。
他这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她着想,结果人家还不领情,他又深呼吸了几次,终于压下了心头的燥热。
“快点!”付夏夏咬牙切齿的说,磨磨蹭蹭的,非得让她变成女汉子才行啊,脸上甜美的笑容依然还在,就是眼神里面带着威胁。
仿佛再说,再不快点,老娘要你好看!
于是,听话的谢泽天和付夏夏孤男寡女两人并排躺在那张大床上,由于床很大,两人之间还可以在躺下一个人,就像是牛郎织女中间的那道银河,界限分明。
不同的是,谢泽天仰面躺着,一动不动,娇贵矜持。
有这样的未婚妻能怎么办呢,还是宠着吧,大不了他一会再去洗个凉水澡吧,谢泽天无奈的想着。
只是身边的女人并不想放过他,她现在可是钮钴禄·付夏夏。
这道界限可没有银河的作用,付夏夏一点一点的像是毛毛虫一样很轻易的就占据了刚才的银河位置,两人的胳膊都快贴在一起了。
就在她起身准备“饿虎扑羊”的时候,反被羊给扑倒了。
谢泽天是个正常男人,那独特的幽香越来越浓,他只能满脸隐忍的转过头:“夏夏,你再这样,我就不忍了。”
他算是破罐子破摔了,和一个肆意的未婚妻待久了,他也变得随意了。